反正明天柳江河家请客,大家都会再见面。
于是纷纷起身,帮忙收拾了一下院子里的桌椅和垃圾,便互相道别。
离开王富贵家时,谢韵欣先去开车。
尤乾借着点烟的工夫,拉着柳江河走到院子边上一棵老树下,避开其他人。
他抽了口烟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,压低声音问道:“江河,你在果城市那边……是不是挺难的?我偶尔听我爸跟人聊起,好像那边有人闹得很凶,不太平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认真而诚恳,“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?你尽管开口。
现在听说你那边可能遇到些麻烦,是该我们出力帮忙的时候了。”
这话不是我说的,是我爸特意让我带给你的。
他说,这几年多亏了你当年的指点,他的生意才能顺风顺水,身价也翻了十多翻。
他一直记着你的好,总觉着欠你人情。
柳江河知道尤瑜是个重情义的人,当年自己不过是在一些政策方向和商业思路上提过些建议,尤瑜却一直记在心里。
说起来,自己欠他们的才多。
他深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烟雾,苦笑道:“看来真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啊。连尤叔都听说了。”
他拍了拍尤乾的肩膀,没有客套,直接说道,“先帮我谢谢尤叔,他的心意我领了。
不瞒你说,我这边还真可能有些事情,需要借助尤叔的经验和资源帮衬一下。
不过具体怎么操作,还得仔细琢磨,明天尤叔过来吃饭,我们找个时间细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