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劳簿上，总会有他们的一笔，锦上添花，就能得到的成绩，何乐而不为。
此刻，他们看柳江河的眼神，都变得复杂而热切起来。
与这些或羡慕或欣喜的情绪截然相反，杨雄心里鬼火直冒，一股邪气压在胸口，让他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这哪里是汇报工作？
这分明是当众打他的脸！
而且打得又响又疼，啪啪作响！
就在几分钟前，他还在声色俱厉地批评柳江河好高骛远、脱离实际、搞空中楼阁，把动漫产业贬得一无是处。
可转眼间，柳江河就用一个个具体到投资方、投资额的项目，把他所有的批评都怼了回来。
柳江河证明了自己的思路不仅有市场，更有企业拿出真金白银来投资。
这种场合，被下级用事实反将一军的感觉，让杨雄觉得无比难堪，脸上火辣辣的。
会场沉默了足足有半分多钟，杨雄终于从震惊和恼怒中强行找回一点理智。
但脸上的阴沉之色丝毫未减，他盯着柳江河，用更加严厉：“柳江河，你说的这些，都是真的？
这种事情，可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！你要为你说的每一个字负责！”
柳江河依旧保持着那份让人挑不出毛病的低调和诚恳，微微欠身回答道：“杨省长，这些进展情况自然都是真实的。
在您面前，在全省工作会议这么严肃的场合，我怎么敢开这种玩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