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从桂哥儿怀里抢过小肥妹,见她整张袁亮糊了一脸泪水,小手臂更是裹得严严实实。
心跳加速,慌张地问:“山子,发生了什么事?”
小肥妹紧紧躲在苏氏的怀里,一只未受伤的小肥手往前一抓,精准地抓到大金镯子。
可怜兮兮地说:“阿奶,有坏人,剪笑笑的镯子。”
苏氏听到后,率先检查了小肥妹两只小肥手的金镯子,发现完整无损,觉得小肥妹说谎。
责骂到:“你的金镯子好好的,怎么了?”
孙伯民瞪了一眼苏氏,骂到:“笑笑她奶,现在是说金镯子的时候吗?笑笑的伤怎样了?山子,你快说。”
孙三叔跳出来插话到:“就是,笑笑的伤到底是谁弄的?我让他吃不着兜着走!”
孙山安慰地说:“阿爹,阿娘,莫着急,笑笑没事,只是受了一点伤。”
从孙山口中确定小肥妹真的受伤了。
苏氏尖叫到:“山子,肥妹是怎么受伤的?这叫没事?瞧瞧这只肥手,包成这样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孙伯民心疼地喊道:“乖孙啊,你的手怎么了?怎么伤的?是不是好疼?小小年纪,怎么就受伤了?我的乖孙啊,老天爷为何让她遭如此的罪!”
小肥妹也委屈,见阿爷如此关心自己,更是委屈了。
“哇~~~哇哇~~~哇哇哇~~~”的新一轮“boo~~boo~”哭声开始。
整个衙门充斥着小肥妹悲惨悲催悲愤的哭喊声。
急匆匆赶到的云姐儿:......
瞬间不赶路了!
听听,小肥妹震耳欲聋的哭声,哪里像受伤的样子!
本来听到汪嬷嬷汇报,小肥妹出事了,云姐儿连滚带爬,身软脚软,在何嬷嬷的支撑下,勉强地跑出来。
此时此刻听到恶魔般的哭喊声,云姐儿立刻恢复元气,也不用何嬷嬷搀扶了。
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走到孙山身边,语气平静地问:“山哥,发生了什么事?”
要是外人看到云姐儿如此冷漠,肯定指着鼻子大骂一声后娘。
只不过云姐儿太熟悉小肥妹的性子了,能哭得如此凄惨,必然本人没什么大事发生。
试问一下有事,哪来的力气哭呢?
孙山这么那么地给众人讲述小肥妹是如何受伤的。
随后说道:“云姐儿,笑笑就交给你了,我先回衙门,还有事要处理。”
云姐儿连连点头:“山哥,公务要紧,快去忙活。”
等孙山走后,云姐儿瞪大双眼,紧紧地盯着小肥妹受伤的小肥手,额头咕噜咕噜地冒着虚汗。
后怕地喊道:“笑笑,伤得怎样?是不是好疼?可怜的大胖闺女,小小年纪,怎么就如此遭罪。”说
着说着眼眶红红,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。
本以为小肥妹能哭能闹不是什么大事,但听到前因后果,特别剪绺党竟然用剪子插小肥妹。
万一插偏,插到脑袋,岂不是死翘翘?
云姐儿搂着小肥妹放声大哭。
孙伯民和苏氏也跟着哭起来。
孙山说得平静,实则多凶险啊,小肥妹没说谎,真的差点死了。
孙三叔跳脚地咒骂到:好你的剪绺党,千该万死,竟然剪我家笑笑,诅咒你下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