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胖胖更是夸张,他圆滚滚的身躯上沾满了黑黄色的污迹,原本梳理过的发型,虽然进入深渊后早就乱了,此刻更是惨不忍睹。
但他毫不在意,一边用法力形成微弱的气流尽量驱散口鼻前的臭味,一边拍着自己沾满污物的大腿,笑得浑身肥肉乱颤:“哎哟喂!猴哥!火火!炔炔!苦秃子!你们也有今天!哈哈哈哈!
这下好了,大家谁也别嫌弃谁了!都是一条粪坑里……哦不,是一个粪山里的战友了!哈哈哈哈!”
夏侯武吐得脸色发青,闻言怒目而视,一边呕一边骂道:“你们两个……呕……王八蛋……笑个屁!你们不也……呕……在里面吗!”
苏炎也勉强抬起头,眼神像是要杀人:“小鸡……死胖子……等我……呕……缓过来……非揍死你们不可!”
王鹰闻言,非但不惧,反而笑得更欢,他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,也可能是被熏出来的,得意洋洋道:“揍我?哈哈哈!猴哥,火火,不是我说你们,你们现在跟我俩嘚瑟个啥?
咱们现在可是‘同病相怜’,‘臭味相投’了啊!”
诸葛胖胖也连忙附和,胖脸上堆满了猥琐而又畅快的笑容:“就是就是!小鸡说得对!你们以前老拿吃屎的事儿笑话小鸡和我,现在呢?
嘿嘿,咱们可是一起在屎……哦不,在这‘富有营养的有机质堆积层’里打过滚的兄弟了!五十步笑百步,谁也别说谁!”
他特意模仿着当年有人嘲笑小鸡时的语气,刻意把“吃屎”两个字咬得极重,然后又用文绉绉的词掩饰,但其中的揶揄意味谁都听得出来。
王鹰更是来劲了,他挺了挺胸膛,尽管很快又因为味道缩了缩脖子,用一种仿佛终于扬眉吐气、找到了组织的口吻说道:“想当年,我王小鸡,还有胖胖,那都是有过‘特殊经历’的人!
胖胖是被我骗,我呢……年少轻狂不懂事被尘哥当成大反派搞!可你们呢?你们这些自诩清高的家伙,平时拿这个当笑话讲了多少年?”
他越说越兴奋,手指挨个点过夏侯武、苏炎、王炔、苦海:“猴子!你笑我笑得最欢!火火!你就差没把这个编成段子天天唱了!
炔炔!别以为你憨厚就不吭声,你偷笑当我不知道?苦秃子!就你,一边念着佛号一边憋笑憋得最辛苦吧?”
“现在好了!”
王鹰双手一摊,做了一个无比夸张的拥抱大家的动作,尽管这个动作让周围的臭味更加汹涌地扑向他:“苍天有眼啊!哈哈!这回咱们六个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跟这玩意儿亲密接触过了!看你们以后还怎么拿这个说事!”
诸葛胖胖拼命点头,补充道:“对对对!这就叫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,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?
大家现在都有了类似的‘黑历史’,这才叫真正的兄弟,有难同当,有……有屎同钻嘛!嘿嘿!”
夏侯武四人听着王鹰和诸葛胖胖一唱一和的疯狂嘲笑和歪理邪说,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偏偏又被恶心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一边干呕,一边用眼神表达着“你们给老子等着”的愤怒。
尤其是王鹰那句“有屎同钻”,差点让苦海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呕吐感再次翻涌上来。
他闭着眼,嘴唇哆嗦着念道:“阿弥陀……呕……佛……罪过……罪过……贫僧……呕……今日真是……造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