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陈青源,左臂被砍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,伤到了骨头,宝血流出,将衣服浸透了大半。
伤口处残留着刀威,陈青源没法在第一时间封住伤口。等了几息,这才止住了伤口。
流血虽多,但问题不大。
另一边的秦不弃,情况比陈青源要严重很多。
他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贯穿伤,五脏六腑尽皆被捅穿,崩成了血雾。
他的体内已无半点儿血液,如同干枯的河床,挤不出一滴水,一片死寂。
他全身干瘪,与干尸没什么两样。
命悬一线,奄奄一息。
“我......输了。”
秦不弃赌上性命的一刀,也未能将陈青源镇杀。面对这样的结果,他心服口服。
实力不足,坦然接受。
刚才的那一刀,打破了秦不弃的自身极限。为此,他也付出了性命。
真正要了秦不弃生命的不是陈青源,而是他自己的禁忌之术。
反噬之力十分恐怖,吞食掉了他的全身血液,以及生机。
魔修之道,就是这么残酷。
如果秦不弃成功了,那就可以踩着陈青源的尸体,向着更高的山峰进发。只要能吞噬掉陈青源的灵魂,便有极大概率冲破桎梏。如此一来,便可大大消减禁忌秘术的反噬,动摇不了根基。
陈青源注视着眼前的对手,一脸平淡,欲言又止。
倘若秦不弃不这么拼命,厮杀个十天半个月,即便不能让陈青源正式踏出那一步,也可无限接近。
可惜,秦不弃不愿沦
为磨刀石,唯有死战。
“长......长生。”
秦不弃转眼望向了诡异黑雾,恍若注视到了一片此前从未见过的祥瑞霞彩,眼神不再狠厉,渐渐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