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跪下来道歉,吾可饶恕他的罪责。”
战甲男子怒意不散,骑乘着高大威猛的死灵战马,右手提着长槊指了一下陆寒生,依依不饶。
“道歉可以,跪下来就没这个必要吧!”
陈青源商量着。
能够踏进长生道局的人,皆是镇压了一个时代的证道至尊。他们可以站着死,但不存在跪着生。
如果真有哪位大帝为了活命而下跪求饶,必是道心破碎,失去了真我,比死亡还要可悲。
“要么跪下!要么死!”
战甲男子怒视着陆寒生,不肯让步,厉声呵斥。
“如此说来,咱们没得谈咯!”
陈青源收起了面上的微笑,表情逐渐严肃。
“我们素不相识,有什么好谈的。况且,这家伙对你如此崇敬,吾很好奇你究竟有几斤几两。”
起初,战甲男子的目标很简单,杀了陆寒生。后来被陈青源一指化解,这让他生出了别的心思。
一战,分高低!
战甲男子跨越了无比遥远的混乱界海,来到神州可不是为了当个看客,而是向往更高的山峰。
他在陈青源的身上嗅到了一丝强者的气息,想要与之一战,既可泄愤,又可磨砺自身之道。
陈青源无奈道:“何必呢。”
“你怕了?”
战甲男子冷声道。
“那倒不是,是觉得没这个必要。说真的,我这个人喜欢交朋友,若非逼不得已,不愿与他人结仇。”
陈青源说出了心中的想法。
“朋友?没有任何的用处。唯有自身实力,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为重要的东西。”
不知是怎样的经历,让战甲男子只愿信任手中的长槊与胯下的战马。
“虽然我们的观念不同,但我尊重你。”
陈青源认真说道。
“不必多言,若不敢战,那便滚到一边缩着,莫要阻碍本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