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接你老子的时候。”
刘光奇讪讪道,“得得得,算我们不对……我给你分两百成不成?”
“两百?你看不起谁呢?”阎解成瞪眼道。
“你他妈昨天我输了两千多……”
刘光奇也生气了,“就两百,爱要不要。”
“别介,我就是这么一说,两百……两百。”
阎解成立刻低头认错,随即看向了林绍文,“叔,你赶紧把我老子弄醒啊。”
“弄醒也成,两百。”林绍文一本正经道。
扑哧!
整个院子顿时笑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阎解成看着他,咬牙道,“成……咱们走着瞧。”
他说完以后,跑到了水龙头下,接了一盆水就对着阎埠贵泼了过去。
“卧槽。”
阎埠贵猛然惊醒。
“牛逼。”
满院子的人都对阎解成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畜牲,你他妈……”
阎埠贵刚伸出鸡爪子,就被阎解成给按住了。
“爸,咱们先一致对外……林绍文那畜牲故意吓你的,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……
“唔,林绍文?”
阎埠贵闻言,顿时怒斥道,“老大……把我推到他家里去。”
“欸。”
阎解成兴奋的应了一声,飞快的推着轮椅就跑。
“慢着。”
于海棠呵斥一声后,从屋檐下拿起了一把柴刀,挡在了西厢院子的大门前,“阎老西,你但凡敢进我家,我现在就砍死你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许大茂等人顿时狂笑了起来。
“于海棠,你让开,这是我和林绍文的私人恩怨。”阎埠贵怒斥道。
“滚。”
于海棠把刀举起,“私人恩怨,你们打一架都成……你要是敢进我院子,我现在就砍死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阎埠贵看着那锈迹斑斑的柴刀,顿时有些踌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