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也给大姐检查了,大姐的确是没有染病。”
林思心有余悸道,“我问了大姐,大姐说,自从她有了孩子以后,她和毕汾就没有再通过房,这些日子……她都是跟着弟弟妹妹一起住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
林绍文愣了一下,随即轻声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林思犹豫了一下,“毕伯伯找到了我们,说请我们给毕汾治病,毕竟毕汾现在手脚都断了……如果不接好的话,以后估计是个残疾。”
“悦悦怎么说?”
林绍文再次点燃了一根烟。
“她……她说我们林家是开医馆的,对病人都是一视同仁,如果毕汾有本事去四九城,那让林铮给他看,如果毕汾要请我们悬壶医馆出手,让他按照市价付钱。”
林思苦笑道,“毕爷爷和毕伯伯搬了好几箱字画古董到了悬壶医馆,求着沐沐给毕汾看病。”
“哦,悦悦在那吗?”林绍文好奇道。
“在,他请了关教授在给字画估值……但是,我觉得好像不太够医药费。”林思无奈道。
“你去找秦京茹,在我书房里有一幅唐寅的《秋风执扇图》……你让她偷偷的给毕彦君送去。”林绍文悄声道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林思应了一声。
“哦,对了……”
林绍文正色道,“我们是开医馆的,你们如果要找毕汾麻烦,等他出去了……怎么说都行,但是在我们医馆,不要胡来。”
“爸,我也是医生,有医德的。”
林思笑了一声后,挂断了电话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
林绍文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不禁哑然失笑。
“林部长,如何?”周云鹤笑眯眯道。
“牛鼻子,有点东西。”
林绍文也笑了起来,随即掏出了一张汇票,“喏,赏你的……好好帮我把两个外孙的事处理好。”
“无量天尊。”
周云鹤强压着嘴角,躬身道,“林部长,超度……我们最拿手的。”
“好。”
林绍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后,起身朝着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