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搭个棚子吧。”
林绍文叹气道,“人家死了都够惨了,这放在这里让雨淋……和暴尸荒野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欸。”
林千夏点了点头。
“我也来帮忙。”
刘玉璞轻声道,“林也,看不出来……你还挺有爱心的。”
“去去去,这是爱心啊?这不是没辙嘛。”
林绍文白了她一眼后,开始找工具。
这家伙。
刘玉璞满脸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后,也过去开始帮忙。
三个人花了一个多小时,把灵堂给搭建了起来。
这时。
阎解成凑了过来。
“叔,要不要人帮忙啊?”
“这活都干完了,你来问什么?”
刘玉璞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今天可把她累的够呛。
“行了。”
林绍文摇了摇头后,看向了阎解成,“这白寡妇好歹和我们也是邻居一场……这样,我给你一百块钱,你买五十块钱的纸钱来烧,剩下的五十算送你的辛苦费。”
“好嘞。”
阎解成顿时兴奋的搓着手道,“叔,你放心……我现在就出去买纸钱。”
“嗯。”
林绍文右手一挥,一张大帆船就出现在了手里。
“我马上去。”
阎解成一把抢过后,飞快的朝着门外跑去。
……
“这个点……还有纸钱卖?”刘玉璞好奇道。
“别人也许买不到,但是他肯定能买到。”
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。
“啊?”
刘玉璞看了他一眼,没有吭声。
“怎么着?不信啊,打个赌?”林绍文笑眯眯道。
“成啊,赌什么?”
刘玉璞也笑了起来。
“你要什么?”林绍文反问道。
“我……咱们都是开诊所的,赌药材怎么样?一株十年的老山参。”刘玉璞认真道。
“行啊。”
林绍文颇为吃惊的看着她,“谁赖账谁是狗……”
他说完以后,伸出了手。
啪!
刘玉璞伸手和他拍了一下。
“行,谁赖账谁是狗。”
扑哧!
林千夏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这两个家伙,倒是能玩到一起。
半个小时后。
阎解成推着自行车回来了,车座左右挂了两个箩筐,里面满满登登的都是纸钱。
“嘶。”
刘玉璞惊讶道,“你……你这是上哪买的呀?”
“唔,棺材铺啊,怎么了?”阎解成诧异道。
“这……这个点,棺材铺还开着门啊?”刘玉璞不敢置信道。
“没开啊。”
阎解成递了根烟给林绍文后,慢条斯理道,“这不是我和他说……我老子快翘辫子了嘛,人家怎么也得给你行个方便不是?”
扑哧!
林千夏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不是,你等等……刚才那个坐轮椅的,是你父亲对吧?”刘玉璞忍不住问道。
“对啊,怎么了?”阎解成诧异道。
“你……你父亲活的好好的,你和人家说那老子快死了?”刘玉璞无奈道。
“欸,这……”
阎解成刚想说什么。
阎解放就推着轮椅冲了过来,轮椅上的阎埠贵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。
“畜牲,你……”
“分你二十。”阎解成淡定道。
“等会……”
阎埠贵伸手拦住了阎解放,瞪着阎解成道,“畜牲,你他妈咒我死……分我二十?”
“我就挣五十……我分你二十还不行啊?得,那你砍我一刀好了。”阎解成颇为不满道。
“唔?就挣五十啊?”
阎埠贵讪讪一笑,随即看向了林绍文,“我说他叔……这个点让人去买纸钱就五十块钱啊?你也太过分了。”
“我喊刘光福……二十他都愿意去。”林绍文幽幽道。
“这……”
阎埠贵干笑了起来,“我也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家老大怎么也是你的大侄儿不是,多拿点跑腿费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林绍文笑骂道,“阎老大,记得把纸钱都烧了……可别贪污啊。”
扑哧!
林千夏和刘玉璞都快笑疯了。
谁想不开去贪污纸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