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赵成泰转回头看着闻人凛,语气已经有些恼羞成怒了。
哪怕赵何安做错事,也不至于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吧。
“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?”
闻人凛看了眼腕表,虞小念向来守时,一会儿刚好能让她亲眼看到这父女俩的选择。
“......虞小姐的保镖?”
赵成泰愣了愣,下意识的瞥了那边沙发上半死不活的人一眼。
“不止是我妹妹的保镖,还是华国开国将军的孙子。”
闻人凛轻飘飘的一句话,还透着那么点凡尔赛。
嗯,他妹妹的保镖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。
“我说赵老大,你可真有眼光。
我们这些人里最不可能被收买的就是老寒了。”
闻人麒幸灾乐祸的开口,不说他说,这赵成泰拿啥收买寒战啊。
毕竟他俩谁身家厚还不一定呢。
赵成泰犹如被雷劈中般僵立原地,嘴唇嗫嚅了几下,愣是没说出话。
开国将军家的孙子!?
他不怀疑闻人凛的话,这种身份谁敢瞎编。
尤其闻人凛这种还在华国吃饭的人。
可是!这种身世显赫的大少爷为什么会给人做保镖?
还是以命相护这种,他是有病吗?
赵成泰刚开始觉得自己有把握说服寒战,这也是其中一点理由。
只有没什么背景的人,才会以命相搏挣前程。
寒战这又是什么情况?体验生活入戏太深?
赵成泰已经在怀疑人生了,但现在可没有给他考虑更多的时间了。
闻人凛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自己的腕表,意思明显。
虞念给的时间快要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