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只要她哭着求饶,我也就算了。但她的倔强却让我产生了征服欲。
“是吗?既然你这么坚强,那我也就不客气了!”我说着,抡起皮带劈里啪啦一顿抽。把渡边樱花打得满地乱爬。
“您消气了吗?”见我把皮带丢在地上,渡边樱花心有余悸的看着我。
她的样子忽然让我想起了藤原千禾。在哨兵岛上,我也曾这样教训过她。让她成为我的干将。虽然她最后被蛊惑叛变,畏罪自杀。但毕竟在我征服南太平洋诸岛的时候,她是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的。
如果她还活着就好了。我就不必再亲自来大阪找井上春香了。因为藤原千禾也是大阪人,和井上春香是同乡。
而我越这样想,眼前就浮现出我在荒岛上和藤原千禾做男女之事的画面,身体不由自主的冲动起来。
渡边樱花看到我身体的变化,也意识到了我想干什么。
不过,她并没有逃走,而是想通过这种事让我彻底放过她。
不过,她又不想面对面的来取悦我。只是将臀部凑过来,想让我从背后发泄精力。
她的大腿和臀部都被皮带打伤,红一片青一片,看起来残忍不堪。
但想到那些日本人对占领区民众所作的那些残忍之事,我不由心又变得硬了。
我并没有从正常通道进入,而是走了她的后庭。渡边樱花似乎之前并没有这样做过,疼得直哭。最后竟流了不少血。
“您把它给撑破了!”渡边樱花一边用手探摸着自己的后面,一边委屈的说。
“去浴室里洗个澡,然后滚出去!”我从兜里掏出五十美元,丢在她面前。
渡边樱花在日本也算得上是高级人物了。
被我从肉体上和精神上双重羞辱。不由崩溃哭泣。但她还是把美元捡了起来。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间。
估计她要好几天不敢坐凳子了。
而隔壁乔恩的房间里,也传出女人的嚎叫声。
看起来,乔恩也玩得很开心。
我洗了个澡。换上了一套浴衣,躺在舒适的大床上,一下子进入了梦乡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醒了。
我让酒店给我送来早餐,然后品着咖啡透过窗户看着脚下的大阪城。
此时,我急着想去找井上春香。
但昨天几乎折腾了一夜的乔恩还在酣睡。
另外,我也知道,自己在一个并不熟悉的人口百万的大阪城要找一个人有多难。
好在昨天我意外结识了石原鸠太郎。
他是警长,找人应该是他的强项。
所以我想都没想就给石原打去了电话,把让他帮我找井上春香的事情吩咐给他。
“嗨咿,请放心吧。我一定会把人帮您找到并带到您这里来。”石原鸠太郎说。
“石原警长,你带我一起去找。”我说。
我很了解井上春香的脾气。如果我让石原把她带到酒店里我的房间。她虽然嘴上不说,但心里一定会觉得是我高高在上了,也许她因此不愿接受我的帮助,不去陆军总医院看病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