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五叔可能已经死了!?”朱高燧面色有些惊骇道。
“只能说生死未卜吧。”朱棣无奈地道,说着,眸中也露出了一丝哀伤——说是生死未卜,但后者的可能性显然更大。
朱高炽也听出来了自家老爹声音里的担忧,立刻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:“的确是我把这事儿想简单了。”
说完,他沉默下来又细细思索了好一会儿,终究是一点头绪都不再冒得出来。
只能看着外面快黑下来的天幕,长叹一口气:“唉……可惜,当初那位袁先生也被困在了炼丹司里,不得自由,不知情况如何;道衍师父在应天府这边放的那些桩子,也都七零八散……当真令人觉得四处都是密不透风的墙,处处都求助无门。”
这话说得虽然十分丧气。
可朱棣和道衍和尚都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——这是事实,也的的确确是他们现在的困境。
几人也只能沉默下来。
见课后,朱高燧冷不丁突然看向道衍和尚,问道:“不过,道衍师父,你什么时候有个名儿叫姚广孝了?
其实他老早听到张诚这么喊道衍和尚的时候,就觉得奇怪了,不过那时候自己一家子被逮了坐着囚车一路南下,也没功夫聊这些闲话,再后来就忘了,直到今天张诚又这么喊……
现在索性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,闲着也是闲着,他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起来了。
他话问出来,百无聊赖的朱高炽和朱高煦也好奇起来。
只是他们都没想到。
就一个名字的事儿,本来也就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找点话题的事儿,却让自家老爹反应格外大。
“老三,闭嘴!”朱棣脸色一红,尴尬地训斥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