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怒道:“还不都赖你?”
唐河更怒了,怎么就赖上我了啊,我他妈给你灌药了啊。
杜立秋道:“我看你这么当回事,这么在乎,我也紧张啊,我现在很想下楼,把那些人全都杀喽。”
“你妈的,你别给我犯虎啊,已经过了杀人那个时间段了。”
杜立秋道:“我的火气很大啊……”
“你火气大个基巴,你他妈就是想扯犊子。”
“就在隔壁房间,我带着枪,保证不耽误事儿!”
唐河气得没招没落的,恨恨地一摆手。
杜立秋嘿嘿一笑转身就跑。
武谷良像灰哥见了虎小妹似的,缩缩着身子跟着一溜小跑去喝个汤刷个锅。
杜立秋早就把人约好了,一个是小静,一个是那个美术老师,接了杜立秋的电话,特意从旗里回来的。
上次陪杜立秋扯犊子,从镇小调到了旗小,要是整好了,还不得调到市里去啊。
这也就是一个教小学生画画的美术或是音乐老师,属于情操上的陶冶,一般学生都当放松的科目上的,谁也没指望小学就能学出点啥来。
再加上这女的专业能力也是很不错的,唐河才会开这个口。
但凡换个重要点的科目,唐河才不会开这个口坑害孩子们呢。
杜立秋那边正扯着犊子呢,隔着厚厚的墙都能听到动静。
这时,门口的韩建军沉声道:“徐少,你来干什么?赶紧回去。”
“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,给我滚开,等回头再跟你们老韩家算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