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说,这参翅鲍炖酸菜,里头又放了两根长白山那边刘大手给寄过来的种植人参,那味儿,简直绝了。
但是唐河吃着饭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,然后眼睛在饭桌上扫。
爹妈弟妹全都在,媳妇儿,沈心怡还有蓝蓝也都在,只有孩儿不在,孩儿跟丧彪出门啦。
嗯,人挺齐的呀,哪里不对劲儿呢?
等吃得差不多,唐树下地说要给牛爹梳毛喂豆饼,走到门口一拍脑门,对了,我牛爹出门了。
唐河一拍大腿,忽啦一下想起来了,牛叔,丧彪,孩儿,他们仨出的门,没人赶车,也没人陪着啊。
就算是再通人性,那也是牲口啊,俩牲口就这么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出了门,这不扯呢吗。
李淑华也惊呼了一声,赶紧给了唐大山一巴掌,又踹了唐河一脚:“就不能让你们男的带孩子,麻溜的赶紧撵呐,万一路上遇着野兽可咋整!
唐河都跳起来了,可是听老妈这话,又愣住了,还梗了梗脖子,一时间脑子有点抽筋。
唐河就这么愣愣地站了好半天,脑筋才算是捋了过来。
你看,孩子跟着牛叔和丧彪出去的,能丢不?
那肯定不能啊,人说老马识途,我牛叔差哪啊,更别提丧彪那个货,扔深山里头都得寻摸的找回来接着混吃混吃。
咱说能冻死不?别闹,丧彪再脱毛那也是老虎,天天恨不能把自己变成虎皮大衣裹孩子身上,大兴安岭这大冬天的,孩儿都有点伤热了,咋不至于把孩儿给冻着了。
至于说野兽……
丧彪在家里是块谁都能揣咕的囊囊揣,瞅它都来气,可是出了这个门儿,人家妥妥的八百多斤的猛虎,不管来了啥玩意儿,只能说丧彪能吃个几分饱!
再说了,还有我牛叔呢,小两千斤,总有人上门求种的大黑牤牛,你就是把它扔到这个星球的任何陆地的地方,只要不碰到持枪的人,那都是无敌一般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