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及时抓住了孩子的腿儿。
但是丧彪更快,身子一探爪子一探,在孩子下坠的过程当中,一爪子勾住裤子,嗖地一下就拽到了自己的怀里。
“诶……”
唐河刚出声,丧彪立刻就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缩回到了被子底下。
他这大块头,被子都得盖俩。
林秀儿端着一盆肉多米少的粥进来了,先埋怨地瞪了唐河一眼:“你就不能好好稀罕孩子嘛,你总欺负人家丧彪干啥,人家给咱带孩子好几回都差点死了,你就不能对他好点!”
唐河立马一瞪眼睛:“那不能够,这玩意儿蹬鼻子就上脸,今天我给他好脸,明天他就敢上房!”
林秀儿知道唐河说得有道理,只是身为家里的女主人,总得给丧彪两颗甜枣吃一吃。
所以,丧彪真的很感动,大脑袋拱在林秀儿的怀里头,左拱拱,右拧拧,直接就把林秀儿拱得摔下了炕。
唐河伸手接住媳妇儿,怒瞪了丧彪一眼。
丧彪吓得一哆嗦一缩脖子,然后假装没事虎似的,低头咣哧咣哧地吃起了肉粥补身子。
唐河跟林秀儿她们详细地说了一下具体情况,可把这仨女人吓了一跳。
然后林秀儿开始盘算着,家里还有什么仇人不。
沈心怡和蓝蓝小声地曲曲着,要不明天咱仨带着丧彪和孩儿进山里先探探道儿呢。
唐河隐约听到这仨女人小声的曲曲,脸都绿了。
这哪是个正常的家庭啊,土匪窝子也没这么凶吧。
好在,除了老宋家之外,好像也没啥生死大仇了。
就算这样,唐河也得给她们上上政治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