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儿紧紧地咬着嘴唇,天生就不会撒谎的人,让她现编着实有点为难了。
唐河真的伤心了,一扭身给了林秀儿一个后背。
虎小妹发出重重的一声鼻音,没个好眼色地瞪了林秀儿一眼,然后四肢一勾,把唐河满满登登地搂到了怀里。
你看你看,我早说过了吧,这些母人就没一个好东西,我的男人还得我来宠啊。
唐河第二天睡醒的时候,感觉眼角好像还有泪呢。
唐河难得地跟林秀儿耍了个性子,连早饭都没吃,两巴掌把丧彪抽了起来准备出发。
起得有点早,小小唐儿还睡着呢,丧彪叽叽歪歪地趴在炕上,搂着孩子不动弹,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得等我家孩儿睡醒的。
丧彪背对着唐河,搂着孩子就像一块巨大的囊囊揣,任由你怎么踢打,我就是水波荡漾稳如泰山一动不动。
虎小妹有点急了,拱着唐河,他不去我去,我就看不得我男人受委屈。
拉倒吧,唐河可不敢带小妹出去,她的脾气大性子野,真要是哪不顺眼了,她是真给你掀桌子,自己拉都拉不住。
一直磨蹭到儿子醒了,丧彪这才起来,搂着孩子穿衣服,还得把早饭吃了,总不能饿着肚子走吧。
一直磨蹭到九点多钟,这才算是上了车,到了镇上的时候,一身橄榄绿大盖帽的杨所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看到他带着丧彪来了,这才松了口气。
实在是老朱家出的那档子事儿,实在是太吓人了。
除了中毒事件之外,就是丧彪临时撤场老朱家遭秧,你要说这不犯点啥说法,警察都不信啊。
现在,老杨家众人出来迎丧彪,少了从前那种嘻嘻哈哈的随意喜庆,反倒是多了几分肃穆的仪式感。
这一套丧彪门清,叼着孩子进屋,蹭脚,上喜炕,往那一趴,虎威尽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