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计划生育,职工的身份不允许?
那是因为林秀儿没怀,她真要是怀了,今天有了,明天他就去辞职,后天就去交罚款,多大点事儿啊,铁饭碗对别人来说是铁饭碗,对他来说,仅仅是荣誉而已。
正月末的时候,又下了一场大雪,下了足有一尺多深。
唐河醒了,炕头放着一碗罐头汤,甜丝丝的,凉瓦瓦的,正好压住了宿醉后胃里的躁热。
起身的时候身子一晃,昨天喝的酒不对,又有点上腿了。
唐河伸手往旁边的一摸,林秀儿起了,再一摸,小妹也不在了,他一边揉着酸涩的腿一边起身。
外屋,丧彪仰躺在炕上,主要是他现在太胖了,侧卧趴伏什么的已经有压迫感了,所以躺着睡觉更舒服。
小小唐儿和唐凌都穿着线衣线裤,一个趴在丧彪的大肚子上,一个枕着丧彪的前腿搂着他的脖子,全都睡得呼呼的,虽说早上林秀儿已经生起了炉子,但是屋里依旧挺冷的,但是这俩孩子,连被子都没盖,倒是一点都不冷。
沈心怡还在睡着觉,睡得很沉的样子,俏脸红扑扑的不说,一条大白腿还从被子里探出来。
从足尖瞄到大腿处,再往上就被盖住了。
唐河的心中一跳,感觉她怎么好像啥都没穿呢。
大正月的这么个睡法,她也不嫌冷。
林秀儿没在家,早饭还没做,也不知道干啥去了。
唐河自己热点饭,但是蹲下填柴的时候,这大腿又是一阵酸涩,得扶灶台才能站得起来。
吃完饭还得扫雪呢,这么上腿还怎么扫?把杜立秋和武谷良喊过来帮忙吧,不行不行,那俩犊子肯定会嘲笑自己的。
唐河正琢磨着呢,门开了,林秀儿带着寒风从外头进来了。
“呀,你咋起这么早呢?”
“还早啊!”
“下雪泡天的,也没啥事儿,多睡一会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