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小子玩枪归玩枪,倒是还知道持枪的规矩,就是不管枪里有没有子弹,枪口绝对不许冲人。
两人抱着枪,以一种悍不畏死的精神冲向公路。
一辆越野车刚刚远远驶来,然后一个急刹出溜出老远,接着又一个原地调头,疯狂地往回穿。
唐河咦了一声,见着自己就跑,指定没个好。
唐河几个箭步上去,抢过唐树手上的枪,拉栓塞了一颗子弹进去,举枪瞄准,扣动板机放枪一气呵成。
唐河的枪法,连林子里遮遮掩四处乱蹦的野牲口都打得住,一辆平稳行驶的汽车要是打不住,死去得了。
越野车的后轮被唐河一枪干冒了炮,翻滚着栽进了路边的阳沟里。
武谷良抢过另一支枪,一边向车子狂奔一边往里塞着子弹。
杜立秋像一辆坦克似的轰轰地冲了过去,没拿枪,抄起了手插子。
拿刀的肯定要比拿枪的跑快。
杜立秋先一步跳到了车上,一拳干碎车窗,从里头揪出人来,刀就架到了脖子上。
“自己人,我是自己人呐,是我,郭屠美啊!”
“原来是你这个鬼子翻译官,嗯?小鬼子进村儿,准没好事儿!”
杜立秋扔开翻译官,伸手从车里薅出个大胖子来,刀也顶到了他的脖子上。
大胖子哇啦哇啦地叫,翻译官小伙栽在雪坑里很有职业道德地翻译道:“横田敬二说杜哥饶命,你还玩过他媳妇儿呐!”
杜立秋没有因为玩过人家的老婆就有要收手的意思,反倒是四下张望着,这地方不太好埋尸啊。
唐河拎着枪跑了过来,问道:“咋回事儿啊!”
郭屠美赶紧说:“唐哥,误会,误会啊,只有横田敬二自己来的,他是来求助的!”
“求助?找我求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