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头,沈心怡一直睡到午饭的时候才起来,可是下地的时候腿一软,直接摔地上了。
林秀儿把她扶了起来问道:“咋啦这是?”
沈心怡心虚地瞄了一眼林秀儿,说:“没事,睡觉的时候,丧彪压我腿了,把我腿压麻了。”
“嗯?”
丧彪抬头,独眼瞪着沈心怡,然后嗷嗷呜呜地叫了起来。
是她压我啊,关我什么事儿啊。
唐河他们也不敢开太快,一直到晌午才到了七七林场,直奔老冯场长家。
老冯场长炖了一锅五花肉炖大白菜,今儿是他媳妇生日,所以多放了肉,炖出来的菜油汪汪的,汤都贼拉鲜亮,这必须得喝点啊。
老冯场长刚刚把散搂子拿出来,要给自己和老婆各倒一杯酒的时候,车进院了。
老冯媳妇儿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。
好不容易整了点油水厚的,这下好了,一下子来了仨人分着吃,自己还能喝着汤不滴。
不过,当她看到下车的是唐河,而且后备箱还打开了,三个男人抱着三个大箱子往屋里走,顿时变得眉开眼笑起来。
整个大兴安岭谁不知道人家小唐儿有钱,谁不知道小唐儿向来大方,到谁家去不带空手的,净整一些平时买不着的好东西。
也别怪老冯媳妇儿那么势力,就算是林场的场长家,生活条件好,也舍不得像唐河他们那么胡吃海塞啊。
老冯媳妇儿眉开眼笑地迎了出去,第一句话就是,来就来呗,拿什么东西啊。
第二句话就是,吃了吗。
唐河把手上的箱子往老冯媳妇儿的怀里一塞:“老嫂子,整了点蛤蟆,你给炖了呗。”
老冯媳妇儿一撇嘴,“蛤蟆有啥……啊哟我的妈呀,这蛤什蟆子咋这么大,这么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