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家里的女人都足够勤快,足够心疼自己的老爷们儿,生怕他们在野外冻着了,所以这棉裤的棉花絮得贼厚。
而且屁股这地方,因为经常坐着,棉花压得极实。
众所周不知,棉花这玩意儿压实称了,是能当盔甲的。
就大兴安岭的温度,冬天的棉裤挡步枪吹牛逼了,手枪弹还有有可能挡得住的。
武谷良返身回来,拽起杜立秋就跑,一边跑一边咬着牙叫骂,等老子回去整点炸药回来,我炸不死你们这些王八犊子。
跑了一会,唐河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,好像跑错方向了,因为他们脚底下,居然出现了细沙一样的东西,来的时候可没有。
“虎子!”
唐河一声呼喝,前头的虎子又窜了回来,焦急地哼叫着。
一看它这模样就知道,它也迷路了。
这地下实在是太黑了,只有手电棒的一点光。
而且为了避开胖蛇,并不是沿着原路返回的。
这下可坏菜了,身后的胖蛇追上来了。
“喂,喂,喂!”
侧方,有人在叫他们。
武谷良嗷地一下跳了起来:“有鬼啊!”
杜立秋大叫道:“别慌,我跟我干妈学过几手,我跳个大神,请悲王上身,悲王可是鬼王,铁定压得住。”
唐河大怒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跳个鸡毛大神儿啊。
唐河把电棒一转,向传来声音的地方照去,真要是有个什么神仙的话,那自己纳头就拜,从此走上修仙之路,以重生者之姿,半年就能成为大帝,横扫星河……
光圈照了过去,唐河暗骂了一声扫个粑粑,谁家神仙长这样。
一个苍白的光腚小孩正蹲在一块突起的岩石上,正在向他们招着手。
杂草的,这他妈的不是修仙,是他妈的灵异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