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这个大虎逼的性子,整个牙林线谁不知道啊,要是因为他说几句话就生气,你气得过来吗。
张庆磊这才气哼哼地坐下。
唐河啥也不说,倒酒踹着杜立秋连干了三杯。
杜立秋也明白是自己误会了,有错就认嘛,有啥了不起的。
索性把杯子一推,认错就喝三杯酒,你瞧不起谁呢,直接抄起一瓶北大仓,盖一拔,瓶子一摇,里头的酒水出现了旋涡,酒香四溢。
“张哥,啥也不说了,你看我诚意就完了!”
杜立秋说着,把酒瓶子往嘴里一插再一摇,咕咚咚地就往嗓子里头炫。
“啊哟,你丫的……”
杜立秋的速度很快,一瓶下去,脸不红不白,着实把张庆磊震了个够呛。
酒精沙场的战士对瓶吹见得多的,也没见过杜立秋这一号的啊。
一场酒喝得那叫一个畅快,天还没黑,张庆磊就呕呕地一边吐,一边被扛到了卫生院打针去了。
从卫生院出来,老杨一边走,一边说着醉话,叫嚣着这个外地人敢跟唐哥你嘚瑟,咱必须把他埋山里去,大兴安岭是我唐哥的大兴安岭,谁来都不好使。
唐河气得直踹老杨,你他妈的喝点马尿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吧。
老子真有一天被镇压了,肯定不是我的问题,而是你们这帮狐朋狗友把我连累的。
唐河也挺无奈的,你说你在那蹦个啥啊,老子行得正,坐得直,我才不在乎你们空降的是谁呢。
把老杨送回了家,他喝多了,唐河也不好进门,就在门外头跟老杨媳妇儿唠了两句,又交代了一下娜娜跟唐丽一块睡,在村儿里玩得挺好。
都是废话,但是废话也是感情的一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