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在饭店还卖了点他的面子,把别人点的菜都转移到了自己桌上,这样比较节省时间。
杜立秋还要给钱的,结果人家一口一个杜哥,说啥也不用。
等杜立秋进了包间以后,唐河这才进了屋,挨桌发烟。
给钱不要,给烟就不好推脱了。
唐河还挨桌敬了杯酒,把人情都做足了。
里间传来阵阵呼喝声,唐河偷空看了一眼,好家伙,杜立秋正跟这帮老娘们儿在那吹瓶呢,52度的北大仓一口就干了。
这些老娘们儿馋杜立秋的身子,但是现在酒菜一上来,立马又开始馋起酒来了。
鄂伦春不敢说个个都是大酒包也差不多了,极其爱喝酒,八成以上都有酒精中毒的症状,酒精中毒症状最大的表现就是不喝正好,一喝就多,多了还能喝,还贼基巴能喝。
但是这种人一口干个三两二两的没啥问题,要是像这么炫瓶的急酒是扛不住的。
不到半个小时,桌上的菜一口都没喝,十几个老娘们儿全都让杜立秋给干桌子底下去了。
杜立秋这个大酒漏子,都喝得眼珠子通红,不停地摇晃着,踉跄着走出来,扶住了唐河大着舌头道:“唐儿,我整明白了,你,你请张庆磊,帮忙把她们全送回里河村去!”
整个饭店所有的食客都站了起来,齐齐地向杜立秋坚起大拇指,喊了一声立秋牛逼。
唐河请张庆磊帮忙,他也很乐意。
然后再把杜立秋抬上了火车,往卧铺一扔,睡得跟死猪似的。
之前那一大桌子菜一口没动,黄胖子用铝饭盒挑好的,硬菜全打包了过来,放到火车连接的锅炉处热一热。
没错,这年头的绿皮火车,车连接处有一个小锅炉,乘务员要烧煤给这个车箱供暖。
两人吃喝了一顿,也躺下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