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都是人,有的时候差距大得像是跨了物种似的,人家空姐宁可一起跟杜立秋扯个乱犊子,都不乐意跟武谷良扯那种单挑的犊子。
这玩意儿,没地儿说理去。
到了机场宾馆,杜立秋抄起电话就打,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。
没多久,两名气质出众的空姐拉着行李箱来了。
武谷良赶紧颠颠地上前,帮她们拎箱子,还请她们吃饭,忙前忙后的像一条舔狗。
结果到最后,两名空姐跟着杜立秋进了房间。
武谷良只能徒劳地在门口抽着鼻子,闻闻高档香水的味儿了。
唐河无奈地摇了摇头,这会的武谷良,还真是一条好舔狗啊。
武谷良一脸哭丧相地问唐河:“唐哥,凭啥啊,我武某人差哪啊。”
唐河嘬了嘬牙花子:“这玩意儿,不太好说,我要睡了,明天赶早的飞机。”
武谷良叹了口气,在杜立秋的门口转转么么地不肯走,万一那俩空姐想开了呢。
万一杜立秋又想起了兄弟之情,邀请自己一起呢。
该说不说,那空姐,是真香啊。
唐河也懒得理会了,回房间倒头就睡。
明明白天看到了那么惨的一幕,可是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,连梦都没做。
这一觉醒来,简直是精神百倍。
武谷良顶着个黑眼圈,他等了一宿,听了一宿。
杜立秋不但顶着黑眼圈,走路还发漂,他是干了一宿,就没着消停。
杜立秋上了飞机倒头就睡,武谷良咬着牙,怎么也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