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闷哼了一声,被唐儿一记窝心脚踹了个腚蹲,然后厉声喝道:“走,现在就走,去车站赶火车,有哪趟坐哪趟。”
武谷良哀嚎道:“唐哥,你咋了啊,咋也不至于连夜扛着火车跑路吧,我带药了啊,实在不行我借你几片,啊哟我草!”
武谷良也挨了一记窝心脚。
两人再看唐河,满脸通红,怒发冲冠,顿时吓得一缩脖子,唐儿这是真急眼了啊。
两人啥也不敢说了,赶紧回去把那些姑娘们送走,又收拾行李,还不停地交流着。
杜立秋紧紧地皱着眉头,“不对劲,肯定不对劲。”
武谷良叹道:“谁能想到,唐哥年纪轻轻的就不行了呢。”
杜立秋不屑地瞥了武谷良一眼:“你懂个懒子,不说别的,一看秀儿整天小脸红扑扑的那样,就知道唐儿不但行,还非常的行,再说了,你应该知道啊,你媳妇儿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武谷良的眼睛一瞪,惊讶地问道:“红霞跟唐哥有一腿?啥时候的事儿?我咋不知道?啊,怪不得红霞一直不肯跟我过夫妻生活呢,敢情是为了唐哥守身如玉啊。”
杜立秋一脸歉意地看了武谷良一眼,然后纠正道:“老武,你想多了,你还记得有一回,你媳妇儿非说唐儿有毛病,唐儿急眼了,非把她拽屋里亮个相。”
“啊!好像,好像有这么回事儿。”
武谷良说完,好像还有点失落的意思。
两人带着一脸不解,满心疑惑,跟着唐河去了火车站。
直达的火车是明天的,但是唐河偏不等了,硬可中途转车也要走。
上了火车,火车缓缓离站,唐河看着渐渐远去的蓉城,脸皮像抽了筋似的不停地乱颤。
蓉城,你他妈的伤害了我,伤得很深。
但是,那个姑娘的模样却像有毒似的,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地翻腾着,特别是最后,她解开大毛巾,亮出那堪称玉雕一般完美的身体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