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一边打一边寻思着,什么基巴武术,纯扯犊子,自古以来,战阵之上,谁个大谁叫便宜,身大才能力不亏。
正经史书上都说了,某某名将,熟读兵书,打熬力气,弓马娴熟,可没说谁谁练什么武术。
所以,就我们这样的,放到战阵上,那也是斩将夺旗,先登之功,封候拜将,指日可待……
然后唐河的身前一轻,还没费什么力气就杀穿了。
对于唐河他们来说,这只是小场面。
只不过对方是天圣王朝,还有皇帝啥的,这就不一样,主要是那种感觉,你懂我的意思吧。
唐河收剑而立,一众人满地打滚,从皇帝到小兵,一个都没有跑掉。
唐河嘬了嘬牙花子。
所以,我们灭了一个国?
唐河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脸,好想把自己的脸皮扯下来了。
草的,这算个屁的国啊,自己被曾大龙这种神经病给带歪了啊。
唐河这才腾出空来,向韩若愚问道:“国师……”
韩若愚急得跳了起来:“什么国不国师,唐哥你别笑话我,我是来采访假酒案的,我寻思着暗访一下,结果到了那个村儿借宿的时候,就被摁住了,说我是文化人,要拜我当国师!”
“那你就当了?”
韩若愚苦涩地道:“哥呀,你以为谁都像你们那么猛,坦克都拦不住啊,我这小胳膊小腿的,扛不住啊,我寻思着假意答应着,再寻机逃跑,没想到,碰到了你们,你们就是我的救星啊。”
杜立秋用肩膀碰了碰他,小声道:“那个伪皇帝就没说赏你几个女人什么的。”
韩若愚对杜立秋怒目而视,根本就不回答,好歹也是京城人报的记者,还不至于对老村妇,小村女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