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轮到唐河挠头了。
还真被下蛊了?
老太太很热情地邀请唐河他们上自己的吊脚楼,同时还有几个苗汉和长相端正的姑娘,跟着一块上来。
吊脚楼挺精致的,纯对保持着原始风味。
但是吧,所谓的传统和原始,是要在这吊脚楼下养猪的。
家这个字,上面是房子,
但是,人在楼上,猪在楼下,人拉猪吃,猪拉人闻,那叫一个鲜亮。
好在唐河他们的适应能力很强,坚持一会也就闻不到了,倒是几个姑娘给泡的茶,很香。
唐河喝了几口茶之后,本想由李宝田翻译,跟老太太唠唠王建国的事儿。
可是这脑子越来越胀,越来越迷糊,再喝点茶水打几个嗝,顿时胃里一阵翻腾,然后扑到小楼旁边哇哇地吐了起来。
真不怪唐河酒量不好,这种米酒喝起来像饮料,但是这玩意儿后反劲儿,还上头。
唐河在上面像瀑布似的往下吐,小楼
唐河吐了一通,倒是好受了许多,就是这脑子还有点迷糊。
这还谈个屁了,早点休息吧。
唐河躺在一种树皮做成的垫子上,盖着一块补丁撂补丁,看样子还是战争年代的破毯子,呼呼地睡了过去。
一众人退了下去,杜立秋和武谷良还有李宝田都安排去别的地方休息了。
老太太坐在旁边,用一把竹制的扇子,给唐河扇着风,驱赶蚊虫。
王建国坐在一旁,一脸担忧地看着唐河。
本来救兵来了挺高兴的,可是坐这没唠几句,唐哥就撂倒了,你说这扯不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