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宝田翻译好一下,然后老太太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不用翻译都知道,她在一个劲地问着是不是真的。
李宝田也震惊了,看着唐河道:“唐哥,你加把劲儿啊,让他们搬走啊。”
“咋地啊?”
“大哥,富钛金属矿啊,钛啊,航天都要用这个东西的,价值极高的啊,他们不搬走,民族政策下,啥矿都开不了,只要他们搬走,什么待遇都好说的。”
唐河一愣,对于这个身处于原始中的寨子来说,这绝对是最好的选择。
但是,唐河不能替青沟寨做决定,故土难离,故乡再不好,那也是生养所在,是一个人不管走多远,回首都能看到来处的根。
唐河决定再问问老太太是怎么回事。
老太太拉着唐河的手席地而坐。
昨夜她变成了小姑娘,月下独舞,对月歌唱,而唐河是唯一的观众,今日再见,倒是多了几分亲热。
老太太用低沉的声音不停地解说着,李宝田在旁边一边琢磨,一边尽可能贴近地翻译着。
先是一大堆的神话故事,无非就是祖上曾随蚩尤征战,败于炎黄双帝之手,九黎退居苗疆。
苗疆当然不是川地。
他们这一支护送蚩尤的神体,寻找着葬神之地,所以一直走到了这一处风水宝地,葬下蚩尤的神体,然后在此处落地生根。
唐河听着牙都疼,黄帝蚩尤大战那是五千年前的事情了吧。
唐河不太相信,这么一个封闭的部族,能够在这种情况繁衍生息五千年,说不定有点什么事儿,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但是历史长度这个事情,说起来也挺奇妙的。
五千年很久吗?一百岁的老人,只要五十个人接力,那就是五千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