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看得眼皮儿直颤。
这要是在大兴安岭,自己早就大耳刮子抽过去,不打个半死都不带停手的。
但是这地方太潮了,别说一点火星了,你就是放火烧山都未必能烧得起来。
走在前方的青壮突然欢呼了起来。
接着,几只圆滚滚的黑白色的东西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。
杜立秋一拍大腿:“你看你看,都到川地了,怎么可能看不到大熊猫呢,咱在秦岭都看过,还吃……”
唐河一脚把杜立秋后面的话给踹了回去,咱那是捡了豹剩儿,就尝了个味儿,不好吃的好吗。
但是这种事情烂在肚子里就好了,毕竟好说不好听。
这几只大熊猫明显跟寨子里的人很熟,上来就掏,掏出啥就吃啥。
唐河站在原地不敢动,因为两个圆滚滚的小东西抱着他的腿往身上爬,爬上来就掏包,掏出饼干连包装袋一块嚼。
旁边两只三四百斤的大熊猫爹妈在那虎视眈眈,杜立秋拎着枪,随时做好了熊猫暴起他就暴起枪毙熊猫的准备。
唐河不停地摆手。
在别的地方,它们就是大熊猫,紧急避险的话,吃都没问题。
但是在这里,人家是蚩尤的坐骑,你敢打他,相当于在关公面前杀赤兔,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。
两只小东西叼着饼干和大饼从身上滑了下来,跑到大的身边一边哼哼一边吃。
一个硕大的公熊猫走到唐河的身前,脑袋在他的身上蹭了蹭。
川地的熊猫,就比较圆,秦岭的熊猫,脑袋略有些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