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老太太都带着圣女跪拜,只是这一次拜的却是唐河。
唐河都要哭了。
至于雷声好说,山里的气候多变,打个雷下个雨再正常不过了。
可是这火旋,这他妈的绝对是自然现象,火堆谁知道搅了什么热空气,形成了什么现象。
“李宝田,建国,你俩给解释解释是怎么个科学原理。”
李宝田和王建国也懵啊,我们是学地质的啊,你要问我石头,地层啥的我们都明白,你让我们解释火焰和雷声,这个我们不擅长啊。
唐河看着两人呆若木鸡的样,只能骂了一声废物,这事儿先放下吧,先把程序走完。
杜立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撕成布条,又捡了一些草一些花啥的,就着布条给唐河打扮了一番。
全身都披挂上之后,瞅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
没有文王鼓,也没有武王鞭,这个好说,截一段竹筒,弄一根竹棍就能敲得响。
杜立秋和武谷良人手一面牛皮小鼓,咚咚咚地有节奏地敲响了。
唐河回忆着老常太太跳大神儿的样子,随着鼓声晃动着身体,时不时地敲一下手上的竹筒。
“日落西山黑了天呐……”
杜立秋放开嗓子唱了起来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哆嗦,就连唐河也一哆嗦。
他刚跳了两下觉得不对劲,明明能回忆起老常太太跳大神儿的步子,可是自己跳起来,就像平时喝酒喝多了上腿一样,腿都别到一块去了,差点摔倒。
据说这种步子也是有讲究的,能沟通大仙儿什么的,唐河连皮毛都没学过,哪里跳得来啊。
但是瞥见那些苗民们期盼的目光,再看少女和老太太仰幕的神情,只能硬着头皮硬上。
还能咋办,就像杜立秋说的那样,瞎基巴跳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