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一个国字脸,满身风尘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,紧紧地握着唐河的手说:“唐老弟,多谢你了,你救了我们的命啊!”
“客气了,我跟建国是好兄弟,他遇着事儿了,我不能不管。”
男人爽朗地笑道:“这可不是救了一条命那么简单呐,那个钛金属矿正是咱们国家最紧缺的矿产资源,此举利国利民呐,你这是为国立了一个大功啊。”
旁边的杜立秋不屑地切了一声。
我们唐儿为国为民立的大功多了去了,区区一个矿算个屁啊。
男人有点不太乐意了,这种大功怎么还能希了马哈(不在乎)的呢。
王建国见状不妙,赶紧跑了过来,在他的耳边小声地把能说的说了一下。
男人顿时倒吸了好几口凉气,再一次握住了唐河的手,沉声道:“我叫马胜利,唐哥你叫我一声小马就好了,这个矿资源的事儿,还得唯您马首是瞻啊。”
唐河赶紧摆手:“可别的,我就是来救王建国的,别的事儿我可不管,反正你们只要把这些苗民安顿好就行了。
人家为了国家自愿搬离祖祖辈辈生活的古寨,可不能委屈了他们。”
马胜利哈哈大笑道:“唐哥,只要允许我在上报的时候提您的名字,我保证这件事,很快就能解决。”
唐河一脸严肃地道:“马哥,你记住了,向上汇报的时候一定要如实汇报,我真的只是来救王建国的,而矿产资源的发现是你们的功劳。
你们钻山露宿熬得那么苦,该你们的功劳谁都不能抢。”
马胜利一愣,然后笑道:“不愧是东北好汉,正是应了那句话,广袤的黑土地养不出狭隘的男人,唐哥敞亮!”
马胜利匆匆地回去发电报。
随后吕清带着乡政府的工作人员也来了,看着这二百多号苗民,脸色极其难看。
杜立秋不乐意了,“你这是啥脸色,咋地啊,不接待啊。”
吕清狠狠地剜了杜立秋一眼,如同川渝暴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