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淑华看到儿子回来,气哼哼地扔下了炉钩子。
“妈,又咋地了?”
李淑华恨恨地道:“还能咋地,你这个小老婆一天不祸祸我她就心难受。”
“咋了?”
“她把老白扔酱缸里去了……”
唐河吓得赶紧带着虎小妹就往家跑。
毁了老妈一缸大酱啊,那跟往人有心头捅刀子有什么区别。
这也就是虎小妹,哪怕换成唐树,都得被打个半死。
林秀儿和沈心怡开开心心地出门接东西,把男人迎回家。
炕上还放着一个大行李包。
那是唐河出门的时候,沈心怡也赶紧把孩子送回去上学,顺便再看看老娘,接到唐河要回来的消息,又匆匆地赶了回来。
也真是难为她这么两头跑了。
小小唐儿像个炮弹似的扎进了唐河的怀里,搂着他的脖子爸爸,爸爸地叫着,腻乎得唐河心都要化了。
倒是丧彪蹲坐在炕上,一脸紧张地看着小小唐儿,有一种干爹比不过亲爹,就要永远失去孩子的忧伤。
小小唐儿搂着唐河腻乎了好一会,然后从包里掏出他们路上剩下的香肠、烧鸡啥的,颠颠地又跑了回去往丧彪的嘴里塞。
丧彪老怀大慰,搂着小小唐儿,呲着嘴唇咬着鸡腿,把鸡腿拽了下来塞给小小唐儿,然后才一口把烧鸡干掉。
唐河把特产掏了出来,特别是腊竹鼠,用水泡了洗刷干净,剁成小块红烧。
那竹鼠的滋味,让两个女人也吃了个肚圆。
就连带回来的好酒,两人也各喝了一杯,喝得小脸红扑扑的,别提多好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