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笑道:“放心吧,不会有人追究的,对了,帮我准备点东西,我们下去看看。”
“别了吧,你们要是也陷进去……”
冯场长心话了,你们要是死在那里头,我都没法在大兴安岭住了,乡亲戳脊梁骨都能把自己戳死。
从前大家上班的挣死工资,种地的看天吃饭,一年复一年的,只能说能活得下去。
自打唐河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,又是木材加工,又是野果酿酒啥的。
这不开春了嘛,又开始收购山野菜,价格给的顶高的,说是要向小鬼子那边出口。
那边要的量还贼大,不光大兴安岭这边,听说长白山那边,也让唐河介绍了活,大家年年跑山赚的比上班种地都多,日子一天比一天美。
这要是唐河出了点啥事儿,这些外捞没了,冯场长都不敢想像自己都得遭遇点啥。
唐河安抚了一下冯场长,然后让他多给自己准备点废机油。
冯场长一拍大腿,什么废机油啊,好机油有的是啊,我就是林场的车都不开了,也得先保证唐哥你的需求啊。
冯场长跑了出去,没一会功夫就用车拉过来好几桶机油柴油和汽油,你要啥就用啥。
唐河只拿了一些机油和柴油,要做火把的话,机油和柴油比较经烧,汽油就差了点事儿,少带点,需要的时候放个火就行了。
除此之外,唐河还要了不少棉大衣。
实在是上次,他们三个几乎是光着屁股跑出来的。
没在地洞里被整死,倒是差点被冻死。
哪怕现在开春了,泛绿了,可是早晚依旧冷得厉害,哪怕是大夏天,夜里也只有零上几度,还是需要穿毛裤的。
大兴安岭的气候就是这么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