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人都麻了。
他是万万没有想到,老头居然会这么直白地找他要东西。
关键是你敢要,我得敢给啊。
说句不好听的,我不给你还能活好多年。
我要是给了,万一你明天盖国旗了,我唐河要上史书的。
还是佞臣那一页。
老人家好像能看到唐河一脸纠结的模样似的,爽朗地大笑了起来:“好了好了,莫耍了,还要向你通报个事情!”
唐河赶紧弯腰:“可不敢说通报,您吩咐。”
“横田敬二又一次投资了五十亿美元,他把家底都掏了出来!”
唐河哼了一声:“别信这些小鬼子,咱们用市场换投资,他们投钱都会翻着跟头赚回去的。”
“互惠互利嘛,不过有件事情,是必须要重视的,横田敬二的爷爷当年是记者,家里留了不少罪证,这一次全都捐了出来,血淋淋的铁证如山呐。”
唐河淡淡地道:“不管横田敬二打的是什么主意,我敢肯定,他就没打什么好主意,至于那些证据,爷爷,咱凭良心说,咱落后,就算把证据摞到天上去,人家会拿正眼看咱吗?
等咱站到了山巅之上,左手镰刀右手锤,谁敢不服就捶谁,到时候自然有无数的国外大儒为我辩经,说到底,打铁还是得自身硬才行啊。”
“理是这么个理,但是在现阶段,却可以让我们在国际上,发出一些声音,扑腾出一些水花,这很重要的啊。”
唐河叹了口气:“爷爷,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就只能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了。”
“不用不用,横田敬二就盯准了你,已经求到了我的面前,我就卖张老脸,让他去找你了,事情办与不办,还是看你的,所以,你为什么不肯送我一瓶好酒呢。”
唐河气得直接就挂断了电话,然后觉得不对劲赶紧拿起电话又拔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