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带了礼物,一兜子攒下来的,已经烘干的鹿筋,纯正的大兴安岭梅花鹿的鹿筋。
老头还很不满意,怎么不见你给我送酒。
唐河急了,酒你就别想了,咱担不起那个责任啊,整点鹿筋补一补得了。
老头还跟唐河开起了玩笑,你这个大兴安岭王当得不合格啊,都不为国争光。
为国争光这个事儿,还得是杜立秋啊。
唐河黑着脸没吱声,因为老头说的就是上回希里来谈判的那一次。
杜立秋立刻眉飞色舞了起来,库库地说着细节。
说出去都没人信,在这种地方,在这种级别的聊天中,一句正经的都没有,全都是那点破事儿。
韩建军他们都听傻了,低着头都不敢抬头。
老头请他们吃了顿饭,临走的时候,还拍了拍韩建军他们,年轻人好好干,国家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。
最后还跟菲菲说,谨慎是一件好事,但是过份谨慎,就变成了懦弱,该往前冲的时候,还是要往前冲的。
唐河还很不理解,菲菲挺猛的啊,什么时候谨慎了啊。
像老头这种级别的人,可不会随便感慨的,但凡说出口,必有原因的。
等出来了之后,菲菲才说:“上次徐大领导去大兴安岭那一次,我爸属于中间派,骑墙的那种。”
“那完了!”
唐河摇头,两边打架,最先干的就是骑墙派。
韩建军道:“完啥完,老人家不是说了嘛,还是要往前冲的,这是给了机会,留了口子啊。”
菲菲重重地一点头,脸色别提多激动了,这个消息传去,全家上下看谁还敢跟自己呲牙,老娘从今天开始,也是通了天的人物了。
激动之下的菲菲,不顾车上还有其它人,整个人都挂到了唐河的身上。
唐河推也推不开,索性就由她挂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