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一股浓浓的汽油味扑鼻而来。
唐河的头皮都麻了,杜立秋这个大虎逼这是要当场烧了这个厕所啊。
武谷良叫嚣着要去帮忙。
韩建军和孙宝明疯了一样扑上去,一人抱住了杜立秋的一条腿。
韩建军道:“祖宗啊,你可不能这么干啊,看不顺眼骂几句好了,你真要是烧了,就不是咱们能不能回去的事儿,而是严重的外交事故啊!”
“放屁,烧这地方算个鸡毛外交事故!”
孙宝明叫道:“真是啊,这是国家层面的交锋,咱们别掺和了呀!”
杜立秋叫道:“滚他妈犊子,国家层面的交锋,我们掺和的还少了?”
杜立秋说着,一人赏了一脚,把他们踹开,晃着膀子接着走。
孙宝明跳着脚大叫道:“小姨父,别看着啦,立秋哥哥要惹大祸啦!”
唐河一脸阴沉地上前拦住了杜立秋,看着他手上的汽油桶道:“你哪来的汽油?”
杜立秋道:“在车里抽出来的啊,走,咱去烧个痛快!”
“给我滚回去,少他妈的给我惹祸?”
杜立秋一脸震惊地看着唐河,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失望。
“唐儿啊唐儿,原来你是这种人,是我看错你了,从今往后,我跟你绝交,咱们恩断义绝,现在我要做事,你不要拦着我!”
杜立秋说着,把唐河一扒拉,拎着油桶就往厕所里冲。
武谷良路过唐河的身边,还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唐河的脸都绿了。
这就绝交了?
噢,把我当汉奸了,绝交好像也没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