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建军都没说话,就被杜立秋一脚闷了个跟头。
孙宝明坐在沙发上都没动弹,就被杜立秋捶了一拳头,差点当场去逝,人都懵了,我都没说话,我也没动弹啊。
郭屠美抱着脑袋缩着身子,一声都不敢吭。
“呸,你个汉奸,就数你该死!”
郭屠美一脸委屈地道:“我咋地了就汉奸了啊!”
然后郭屠美就被杜立秋举了起来,一副要摔死他的样子。
唐河一拍沙发扶手站了起来。
杜立秋一扭身,咣地一下把郭屠美摔到沙发上。
哪怕沙发柔软,郭屠美依旧惨哼了一声,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位了似的。
唐河怒道:“够了,立秋,是,咱现在去把厕所烧了,然后呢!”
杜立秋一愣:“然后?能有啥然后!小鬼子敢乍刺,咱就干他就完了,我算是看出来了,小鬼子就是小树不修不直溜,越干他他就越老实,把他干服了,他能跪在地上舔咱的脚丫子!”
唐河骂道:“咱还能干死所有的小鬼子吗?人家把咱整死了……”
“不可能,绝不可能,老头子都不会同意的,你可是老头子身边的红人!”
“你可拉基巴倒吧,老头子鞭长莫及!”
杜立秋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“确实,鞭多长也伸不到小鬼子边来!”
“滚犊子,说正经的呢,人家把咱整死了,回头再盖一个更大的,然后呢,谁来烧?”
杜立秋道:“咱家有的是热血男儿,盖一茬烧一茬就是了,反正这几个软蛋是没啥指望了。”
韩建军三人不干了,跳起来想要反驳杜立秋,唐河一摆手,三人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。
唐河沉声道:“立秋,烧那个一个厕所是没有用的。”
杜立秋的眼睛一亮:“对呀,我就说嘛,还得是唐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