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话,唐河是一个字儿都不信。
真要是那么白,你们这些身家都是怎么来的?凭空掉出来的吗?
那个庞大的帝国倒下之后,就差没把这些小鬼子撑死了。
就像马上要倒下的老苏一样,庞大的尸体让西方吃撑了几十年,等到消化完了之后,又把目光落到了东方这个大国身上。
咱不让它吃,它肯不高兴,变着法儿的搞事情。
都不用咱干点啥,只要稳住不犯错,那些洋鬼子自己就会饿死。
因为放眼全球,能让它们再吃一顿饱的,也只有这个庞大的古老大国了。
唐河也懒得跟他们虚以委蛇,倒是对那些美食挺有兴趣的。
特别是烧鸟,一只鸡拆成各种各样的肉烧来吃,把小家子气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但是烧烤这个东西,想把它做难吃了也挺不容易的,味道还能接受,烤的还挺嫩抄的。
就是那个知名的提灯,生蛋包加鸡杂,咬一口生蛋黄的味道直冲鼻子。
对于不喜生食的东北人来说,不太能接受。
唐河索性把大厨推开自己上手,还是自己下厨整出来的东西最合口味。
这些老鬼子不停地称赞着唐河的手艺。
就连喝的酒水都不再是小鬼子的清酒,而是硕大的根雕木盒子,里头方瓶圆瓶瓷瓶的,全都是大兴安岭林文镇出产的高档果酒。
这汇聚了大兴安岭精华与灵气的果酒,味道是相当的不错。
但是高不高档这玩意儿,跟品质其实是没啥关系的,主要看受众是谁,权贵追不追捧,捧就是高档,不捧,那就是百姓日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