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和武谷良就像两牲口似的,瞅也不瞅,看也不看地拉着唐河开开心心地走了。
什么国家得了什么好处,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唐儿今天扯犊子了,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,这也就是在小鬼子地界,这要是在家,普天同庆差点意思,整个大兴安岭必须找理由放假三天,我们唐儿有这个能力。
唐河大怒,我没扯犊子,我就是单纯地跟她们聊天喝茶来着。
杜立秋道:“是是是,我们唐儿可正经了,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得脚气!”
唐河更怒了:“那是不小心碰到的!”
杜立秋冷笑一声:“那裤子也是不小心换的?”
唐河又怒了:“我他妈的敏感,早*行不行啊。”
武谷良摇头:“我不信,我媳妇儿说你可厉害了。”
唐河更大怒:“潘红霞怎么知道,我又没跟她扯过犊子。”
“她看过啊,你忘了,那回你为了自证清白,把红霞拉到屋里非让她看!”
“草,这点破事儿过不去了是不是!”
杜立秋拉拽着愤怒的唐河道:“诶呀,老武逗你玩呢,肯定是秀儿跟她说的,我跟你说,这女人凑一块,唠的嗑咱男的都没法听,听一听都会早*,再说了,一看秀儿那脸色就知道,你指定没毛病,我的眼睛就是尺。”
唐河他们仨晃晃悠悠地庄园里逛着,找着餐厅和酒水,但是庄园太大了,有点要迷路的感觉。
彼特那边正在服务希里,因为希里很兴奋。
只不过,彼特是趴着的。
突然,希里一愣,“你没跟着,那他们去哪了?”
彼此一惊,赶紧起身,捂着腚去追。
这会,唐河他们闻到了一股十分奇异的肉香味儿,那味儿香得,比红烧肉都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