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还有人敢跟自己玩这一招?这不是送上门的菜吗。
杜立秋一甩手,把两把斩骨刀扔给了唐河和武谷良,沉腰坐马,抓住扑来的大汉抡了起来,忽通一声摔到了抱腿的人身上。
两人同时惨叫了一声,腰都折了。
唐河和武谷良十分有默契地往杜立秋的身边冲,紧靠在一起以杜立秋为前锋形成三角阵型。
杜立秋负责破局,唐河和武谷良抡刀就砍。
杀过人的都知道,人这玩意儿说顽强那是真顽强,能以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活着。
说脆弱也是真脆弱,要害轻轻挨一下就死。
但是杀人可不是每人都有这个胆气的,毕竟看着同类在自己的手下丧命,不是一般的残忍。
一来三人埋的人多得自己数不过来,二来,看到这帮人干的事儿之后,你就很难再把他们当成人了。
既然不当成人,就当成猪狗来杀,那就简单了。
不管是抹脖子,剁后脑,用刀根斩脊椎,还是杜立秋最擅长的捏懒子,要么一击致命,要么一击致瘫,简直不要太轻松。
希里那帮人本来以为几十个安保人员冲上来,这把稳了,刚开始冲突的时候,还担心唐河受了伤。
更担心唐河受了惊,内分泌发生变化影响了肉质。
可是双方接触不到几分钟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那些高薪安保确实够猛的,都是各顶级部队退下来的好手。
就算再牛逼的特种兵,赤手空拳碰着菜刀也得先跑,找到家伙再回来干,空手夺白刃纯扯犊子,那是大师授课的时候才会教,却从不见实战。
更何况,他们面对的,是大兴安岭苦寒之地,靠打猎发了家的猎人。
人堆里只听着吼叫声很热闹,那血迸得更热闹。
人群一松,杜立秋举着一个二百多斤的壮汉率先冲了出来。
唐河和武谷良趁机以斩骨刀扫了两个黑大个的大腿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