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长闷哼着,趴在车上去拿对讲,急促地吼叫:“妹的,妹的,妹的,第二巡逻车遇袭,伤亡惨重,请求支援!”
“请汇报具体情况!”
“法克,我们被三个东方人袭击,法克法克,彼特和杰克死了,我们全部受伤了。”
“汇报对方情况!”
“三个人,平民!”
“嗯?三个平民,袭击了五人小组的巡逻车?你在跟我开玩笑?”
“我没……”
“啊!”
车长旁边的大兵一声惨叫,大腿被杜立秋从车缝中击中倒了下去,然后补了一发子弹,打在脖子上,脑袋都快打掉了。
“噢麦嘎,乔恩也死了,救我,救我们……”
车长正在急头掰脸地呼叫着,后脑勺一沉,这是枪口顶到了脑袋。
车长放下了对讲,缓缓地举起了双手,“嗨,不肉,我们不是仇人,我们只是路过……”
武谷良向杜立秋问道:“他说啥呢?”
杜立秋想了想到:“我听他那意思,是想跟兄弟你交个朋友,就是那种朋友,你知道的,这些洋鬼子玩得很花,男的跟男的玩得更花!”
“我去他妈的,老子就算对男人有兴趣,那也是王刚那种,这种白皮猩猩一身的毛,还好意思跟我扯这犊子!”
武谷良说罢,一脚将车长踹翻,当头就是一枪结果了他。
车长到死也不知道,自己是死是因为杜立秋这个大聪明瞎基巴翻译。
因为杜立秋就能听懂一个不肉,剩下的全是瞎基巴编的。
另一名士兵吓得胸侧的伤口不停地喷着血,还不等开枪呢,就失血过多而死,倒是省了唐河他们一发子弹。
“好了好了,别废话了,赶紧开车进城,换车再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