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儿就不一样了,好不容易碰着一个想扯的,还他妈是个男的,男的就男的吧,结果还错过了。
唯一让他们逮着的,还是一堆脚丫子,好看归好看,但是哪里能跟那种交流比啊。
凡事就怕对比嘛,这么一想,死得也挺值了。
武谷良手脚麻利地换上了子弹,然后又给三人的步枪装弹,后勤做得那叫一个溜。
唐河紧握着方向盘,油门到底,顶着那两辆悍马硬冲了过去。
现在只能赌。
赌对方不敢开枪打死自己。
对向来的一辆悍马开枪了。
子弹的流光奔着驾驶位就来了,稀里哗啦地把前窗打出一排弹洞来。
唐河摸了摸火辣辣的脸侧,没打中,但是烫出一道凛子来,差一点就被爆头了。
自己赌错了。
杜立秋怒吼着开火,弹道交错着,打得车身当当噗噗做响。
对面那辆悍马车的射手显然没有杜立秋持枪那么稳,弹道都是散的,杜立秋射出去的子弹,弹道平直划过一条线,几乎把对面那辆悍马竖切成了两半。
另一台悍马明显被吓到了,直接就把车横到了路上做路障,然后全员下车撒腿就跑。
京东的一个庄园里,希里等一众绅士淑女紧张地听着汇报,当听到悍马开火,击伤唐河他们的车辆时,希里拍案而起。
其它的绅士们也愤怒了,这些小鬼子胆敢违抗命令,伤了他们的长生密码!
希里一脸阴狠地向身边的高空小苗道:“去,让他们知道违抗我们命令的后果。”
高空小苗立刻弯腰,哈伊了一声,然后拿起电话拔了出去,声色俱厉喝地呼喝了起来,呼喝的声音腰杆更是挺得笔直。
我可是代表着主子在发布命令,谁敢不服从。
命令发动不到十分钟,郊外的一片树林里,砰砰的枪声响了起来,几个老人、女人、孩子扑倒在挖好的坑里,然后旁边的黑衣蒙面人拍照存档,再一挥手,一辆工程车上前,将坑堆平。
唐河已经快要绝望了。
他现在面对的可不仅仅是几辆悍马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