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你也知道我要撕啊!”
杜立秋说着,沉腰坐马,吐气开声,用力地一撕。
嘶啦……
别误会,没把鬼子撕成两半,只是把裤子撕开了裆,裆处的极限撕扯使得皮肤开裂,鬼子剧痛难忍,翻着白眼昏死了过去,仅此而已。
杜立秋就算再牛逼,再是老天爷的二弟,也没逆天到可以直的把一个大活人撕成两半的地步。
杜立秋却觉得丢了面子,不行,今天非得把这鬼子扯成两片不可。
杜立秋找了绳子,把这个鬼子的一条腿栓在树上,另一条腿用栓在了轮式战车上。
鬼子车长醒了,看到自己一副要被树车分尸的模样,吓得惨叫求饶。
唐河他们也听不懂,不过唐河抄起枪给了他一个痛快。
杜立秋那叫一个不乐意,我都绑好啦。
唐河上去给了他一脚,你以为你是鬼子啊,干这种事儿你也不怕遭天遣。
噢,杜立秋是老天爷的二弟,他不怕天遣,但是恶心啊。
杜立秋叽叽歪歪地上了轮式战车。
区区轮式战车,唐河他们在边境军队的时候开过的,但是跟这个不太一样。
没关系,反正都是车,男人对车,对机械天生就会,稍稍一研究就能开跑,再一研究,连车载机炮都能转都能开火。
虽说小鬼子说话听不懂,但是那些字,连猜带蒙的,基本阅读是没有障碍的。
再加上军事装备的特点就是简单易用,整太复杂了不利于大规模装备啊。
唐河他们开着轮战转向的时候,原本封路的那些警视厅的警员可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