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罩着渔网,光着腚地拖着两个女人也扔到了海里,接着一脸复杂地看着唐河道:“唐儿,你……”
唐河跳了起来大叫道:“没有,我没有,我咬的她的大腿里。”
杜立秋长叹了一口气:“唐儿,你忘了我的本事吗?我的眼睛就是尺,我都看见了,你,你可真狠啊,活该你扯不上犊子。”
唐河怒道:“杂草的,她要杀我啊。”
“你杀她啊,你把那咬掉了算怎么回事儿,多残忍啊!”
唐河气得眼前发黑,没有被那个女人偷袭致死,倒是差点被杜立秋气死。
这个大虎逼居然好意思说老子残忍?
“唐哥,立秋,你俩完事儿了没有,救我,救我啊!”
武谷良的脑袋从船舱中探了出来,然后梆地一下被砸了一下狠的,又被拖了进去。
唐河和杜立秋黑着脸一起冲了过去,踹门就冲进了船舱里。
两个女人已经把渔网勒紧了,光着腚的武谷良被勒得那肉一块块地突出渔网之外,看起来就像是要被千刀万剐了一样。
两个女人各拿了一把水果刀,一个架在武谷良的脖子,一个顶在他的腹侧肝部的位置,一脸惊恐地看着唐河。
唐河又大怒,干我干你妈了个批啊,杜立秋杀了两个,我才杀了一个呢。
杜立秋叹了口气:“你看我说什么来着,她们都觉得你残忍。”
唐河怒道:“行,我残忍,我不管了,你出手吧。”
杜立秋赶紧一脸讨好地道:“唐儿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,你再杀两个,向所有人证明你不是那么残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