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被绑在床上,享受着这些女人们的服侍。
而且,一双双漂亮的脚伸了过来。
她们好像知道唐河喜欢什么似的。
这跟你绑不绑没关系,这玩意儿齐上阵,谁受得了啊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唐河感觉自己不仅仅是被掏空,还直抽筋,都快要倒沫子了。
料下得太狠了,不以意志为转移,唐河现在剩下的只是痛苦了。
一声轻轻的铃响声,围绕着唐河的那些光腚的东西方女人们如同潮水一般的退去。
紧跟着,一个穿着白衣,戴着高高的厨帽的西方男人走了过来,手上还拿着锋利的剃刀。
这男人长得很端正,咋说呢,就是有一种西方帅大叔一般的感觉,而且身上还有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。
细看才能发现,西方人身上无处不在的毛,居然干干净净的,有一种被刮了一层薄皮般的感觉,这是刚刚才收拾过的。
“嗨,鲍诶,感觉怎么样?”
“没怎么样,我想草你妈!”
“哇噢,我的妈妈肯定很开心!”
帅气的西式大叔耸了耸肩,然后提着一壶温水,从上到下不停地浇着,还用毛巾不停地搓。
这手法,比沈城正经洗浴里的搓澡师傅都要厉害三分,唐河感觉自己从脑门到脚底板,任何一点多余的角质都被搓除了。
如果非要比喻的话,就像年前杀年猪的时候,自己亲自上手,用热水烫过之后,细细地刮掉猪毛的大白猪。
西式大叔刮掉了唐河最后一点毛根,温柔得就像认真做菜的汉尼拔。
唐河在他干活的时候没敢动,剃刀太锋利,怕伤着自己,等他停手的时候,奋力地挣扎了起来。
西式大叔伸手,轻轻地一按唐河的腰侧,立刻就让他泄了力挣扎不动了。
“别有太激烈的动作,会使得乳酸沉积,相信我,贵人们没有耐心等到二十四小时排酸。”
唐河怒道:“没耐心,那些女人又算怎么回事儿。”
尼拔叔耸了耸肩:“我的建议是让她们轮番来,在最短的时候之内,让你排空排净,但是这里是非常不错的食材,贵人们又有洁癖,不喜欢染上不同的东西,他们只喜欢最纯粹的你呀。”
唐河挣扎着怒吼着,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到了。
尼拨哥一脸淡定地笑道:“唐先生,您的语言有些匮乏,我听过更难听的咒骂,相信我,骂得太难听会影响质量,贵人们会不开心的。”
尼拔哥说着,从旁边拿出一个榨汁机,嗡嗡地榨了一杯果汁送到了唐河的嘴边。
唐河能喝才怪了。
尼拔哥道:“喝吧,你拒绝不了的,它的作用真的很重要的,此前那些女人们,用脚排除了你身上雄性动物的骚气,但是还不够的,毕竟不是从小阉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