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马步一扎,枪托抵肩,拔到单发射击,枪口一甩,只要看到人影就开枪,一个人只用了一枪,绝不补枪。
当唐河的枪口从左转到右的时候,最后的几个壮汉这才反应过来举枪。
但是,子弹随后就到,不是打头就是打眼睛,要么就是打脖子,全都是致命又对皮子伤害最小的地方。
最后一发子弹打光,还有一个壮汉活着呢,枪口也指向了唐河。
“草的!”
唐河一枪扔了过去,撇见对方瞄的不是要害,还是要活捉自己啊,只不过不像之前不许用枪,现在可以用枪,最低限度也是拿活的。
我还能让你们拿住了。
唐河抄起身上的瓶子向地下重重地一砸,打火机一甩就要点火。
这时,一柄大锤呼啸着翻转而来,咣地一下锤在那个大汉的后脑勺上,当场就把人锤了一个前趴子。
紧跟着,一身是血的杜立秋狂奔而来,凌空而起,一个飞脚大跺,重重地跺在这个大汉的脖子上。
嘎崩,大汉的脖子断了,脑袋诡异地弯曲着。
“唐儿,你没事儿吧?我去,咋这么光溜?”
唐河黑着脸把破布又裹紧了一些,好歹还给自己剩了个头发和眉毛。
估计是最后需要菜品的品相吧。
“立秋,你伤了没有?”
“没啊,都是别人的血!”
“老武呢?”
“被拖住了!”
两人简单地交流了几句,手上却麻利地收集武器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