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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河听着阿竹的呼声,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儿。
杜立秋也挥着手,难得地一脸忧愁。
唐河的心里咯噔一下。
我草,老子盯得那么紧,人家还住在自己家里,不会被这个王八犊子偷家了吧?
唐河都要掏刀了,杜立秋幽幽地道:“唐儿,前天我接到了草原发来的电报,萨日娜要结婚了。”
“嗯?谁?”
“就是当初从草原撵到我家的那个草原上的小姑娘!”
唐河一愣,那会小姑娘才初中的年纪,现在,啊,姑娘也长大了啊。
唐河顿时长长地松了口气,结婚就好,结婚就好啊,也幸好杜立秋当了一回人,没有祸害人家小姑娘,去了两次草原,也没祸害人家,要不然的话。
造孽啊。
“你随礼金了没有?”
杜立秋哼了一声,从兜里掏出一张电报递给唐河。
是莫日根大叔发来的电报,邀请唐河一家去草原,参加萨日娜的婚礼,参加一年一度的那达慕大会。
这封电报足足写了几十个字儿。
电报可是按字收费的,一般都是能多简单就多简单,比如,人傻钱多速来,标点符号都没有,因为这个也收费。
莫日根大叔能发这么多的字儿,可见他的重视程度。
要是别的事儿,唐河能推就推了,他是真的不乐意离开。
但是草原兄弟来信了,他就必须得去,不但自己去,还得带着老婆孩子一块去。
这天底下最重的感情有三样,排名不分先后。
父母生养,夫妻相扶,兄弟过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