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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一出,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。
大部分村民只知道政府抓了人,听说要重判,被村里的几个刺头一鼓动,就跟着冲了过来。根本没人告诉他们,死了警察。
这性质完全不同。杀人偿命,这是最朴素的道理。
刘清明继续加码。
“那个牺牲的警察,只有21岁!”
“21岁啊!”
“他是家里的独生子!”
“你们的儿子21岁的时候在干什么?”
“他穿着警服,身上中了7枪!”
“你们现在冲击部队,就是在包庇杀人犯!”
老民警的羌语翻译带着哭腔。这几番话,字字诛心。
前排的几个妇女开始后退。
人群的推力大幅度减轻。武警防线的压力骤降。
刘清明站在花坛上,目光越过前排,死死锁定在那个平头男人身上。
效果达到了。
他不需要彻底说服这些人,他只需要分化他们,剥夺他们的统一意志。
时间。
他需要拖延时间。
拖到上面的命令下达。
从放开招待所,到现在。
刘清明一直在计算时间。
他估计应该差不多了。
平头男人察觉到了人群的动摇。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万向荣给他的任务是必须制造流血事件。如果人群散了,他就完了。
“别听当官的放屁!”
平头男人扯开嗓子,用当地方言大吼。
“他们这是在拖延时间!等天亮了,就把我们全抓去枪毙!”
“他们杀了人,想灭口!”
“冲进去!砸烂他们!”
他身后的几个同伙立刻心领神会,再次举起石块,越过人群,狠狠砸向刘清明。
刘清明站在花坛上,纹丝不动。
石块擦着他的肩膀飞过,砸在后面的路灯柱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