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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长青被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轴，但他不傻。去省厅抢人，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。
“人家既然敢下来，肯定不会只是检查纪律那么简单。”徐朗语气放缓，恢复了作为州委书记的威严，“说不定，就是省委的意见。”
陈长青紧紧攥着拳头，最终只能松开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陈长青转身走向门口，“谭主任，走。”
办公室的门关上。
徐朗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，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他拨通了一个内部号码。
“通知李州长、马书记。半小时后开个碰头会。通报一下省厅纪检组下来的事情。”
挂断电话，徐朗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外面的雨下大了。
刘清明这个年轻人，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。
这手段，这背景，这反应的速度。
根本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所能做得出的。
如果之前还是猜测。
现在这一手，就是明目张胆地宣战了。
他根本就不怕！
刘清明比徐朗更早拿到省厅纪检组出发的消息。
从荣城到茂水县走高速，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多小时。
傍晚时分，天色晦暗。
细密的春雨砸在县委大院的水泥地上，两辆挂着省公安厅牌照的越野车破开雨幕，稳稳停在办公大楼前。
刘清明站在台阶上，亲自出迎。
高斌推门下车，快步走上台阶。
他本来带着省厅领导的几分自矜，但看到刘清明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，心头猛地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