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陆明远所料,吴兵穿上了整洁的警服,已经准备去往盛阳公安局赴任了。
电话一接通陆明远道:“我是该喊您吴副厅长啊还是吴局长啊?”
“臭小子,说,啥事儿?”吴兵心情很好。
陆明远嘿嘿一笑,道:“派一组人去大雾山接王丽颖,她要去省纪委给葛晓东送指压板,一定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的,八点到可以吧?”
“可以,那个,廖国清那边盯住了吗?”
“盯住了,昨天在申保国家待到很晚,后来是一个人回的家。”
“一个人回家,申玉华没回去,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不清楚,廖国清从干休所离开后在市内转了一圈才回家。”
“他这是有心事啊,还有别的异常吗?”
“别的异常,”吴兵想了想道,“刚才夜班盯守的告诉我他家的狗一夜没叫,早上叫了两声,很虚弱,算不算异常?”
陆明远也不知道算不算,他记得那只狗凶猛得跟小老虎似的,咋还虚弱了?
廖国清不会连喂狗的心情都没有了吧?
挂了电话陆明远还是觉得廖国清不该这么颓废,他是连亲弟弟都能杀的人,心理素质相当强大。
申玉华没有和他一起回家,只能是申保国没让回,那么很有可能是申保国和他翻脸了。
如今他被停了职,老丈人再不保他,可以说是黔驴技穷了。
可是,廖国清又不认输,不想坐以待毙,那么他该干嘛?
狗急跳墙,铤而走险,孤注一掷?
如何铤而走险,孤注一掷?
陆明远换位思考,如果自己处于廖国清的位置会怎么办?
职位、钱财、性命,只剩下钱财还有一搏了。
取出瑞士银行的钱给儿子,就是最大的胜利!
那么就要夺回指压板,而指压板在自己手里,霍振强夺板失败,明的不行只能来阴的了。
如何阴?
陆明远坐不住了。
对着还在睡懒觉的屁股又拍了一巴掌。
栗小夏一个激灵坐了起来,无语的看着陆明远。
陆明远道:“赶紧回去,虹芸今天要和申玉娇见面,不知道申玉娇到底要干什么,我担心是廖国清的阴谋,你去保护虹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