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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兰略微诧异,看了眼笔录:“昨晚不是录过了吗”

“昨晚我们可能忽略了一些细节,所以等会儿,要问得更加详细些。”

明兰谅解地颔首:“这样啊,那好,你问吧。”

靳子琦和宋其衍在刑警录口供时,一直没打扰,但都注意着明兰表情。

这个突然出现的可能是宋之任情妇的女人,嫌疑太大了。

如果真是她,杀人的动机又会是什么

据明兰的描述----

昨天早上,起床去伺候宋之任时,她也起来了,在房间里看了一个多小时电视,六点左右下楼用了早餐,再回到房间练了会儿瑜伽,之后都没出房间。

刑警头头也认真地听着,最后问了一句:“按照程序,我需要问一个问题,在你用完早餐后的那段时间有没有是见证人”

明兰一怔,默了片刻,望了眼:“我妹妹小慧算吗”

“没有其他人了吗”

明兰摇头,揉了揉额际,“没有,我跟这里的人都不熟悉。”

所以,一般情况下,是没有人会去她那里窜门给她当时间证人。

客厅一时间沉默下来。

因为刚才佣人说前晚见过明兰出现在书房附近,所以想用耳环给明兰按上嫌疑人头衔明显已经不可能了。

但毫无疑问,真正的凶手确实就在这些人之中。

一时间,除却一脸坦然的明兰,紧绷着的韩闵峥,漠视全场的明管事,其他佣人都有些坐立不安,和杀人犯共处一室难免感到恐慌。

这时,一名刑警的手机响起。

他拿着手机到角落讲,没过多久就兴冲冲地回来。

“头儿,法医那边有新进展,说是发现了两处重要线索。”

话音未落,客厅里的众人却是迥异的反应。

宋其衍夫妇紧紧地盯着那拿着手机神色激动的刑警。

韩闵峥微微掀了掀眼帘。

有片刻的怔然。

至于明兰,眼底闪过一缕黯淡的神色,嘴角浅浅地上翘。

靳子琦回过头的时候,恰好将明兰的这缕苦笑收入眼底。

那位刑警清了清嗓眼,正襟危坐地开始解说----

“法医在死者的指甲里发现一些羊绒纤维,应该是死者死前挣扎从凶手衣服上扯下来的,当时死者后脑勺挨了一击,出于本能一定会去按住伤口,所以双手难免会沾上血液,凶手的衣服上也一定染了血迹。”

刑警头头接着分析道:“但现在这个关键时刻,那套沾血的衣服无疑是个烫手山芋,与其在宋宅后花园找个地方埋了,倒不如贴身藏着安全,但卧室是不可能藏的,一旦法医给了我们这个线索,我们就会搜查所有嫌疑人的房间,所以那些衣物很有可能放在一个只有凶手自己能掌控的、并且范围在宋宅的地方。”

说完,他看向宋其衍,宋其衍已经会意地起身。

“去把车库里所有的车都解锁,带警察同志过去检查。”

这个命令使得客厅里某个人嚯地站起。

宋其衍看到神色凛然的明管事,微微眯起厉眸:“怎么,明管事有意见”

有刑警已经跑向门口。

宋其衍眼睛看着明管事,话却是朝门口说的。

“如果没钥匙,就让保安用棍子砸好了,所有损失宋家自负。”

明管事神色大变:“你不能这么做”

当即,客厅里剩余的几位刑警都不约而同地起身,似要围住明管事。

“小慧”明兰突然出声唤住了有些激动的明管事。

她轻咳一声,走过去,拉住明管事的手:“算了”

明兰的话刚落地,那边已经有刑警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高领衫过来。

“在一辆白色的尼桑车后备箱里发现了这件衣服。”

宋家却是从来没有尼桑这个牌子的轿车。

恐怕不用主人自己认领,保安也告诉刑警们那车的主人是谁。

当靳子琦看到那领口上的猩红时,几乎从沙发上一跃而起,然后蓦然看向站在一块儿的明家姐妹,这个结果看似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。

灯光炽亮的客厅,明兰神色从容,背脊挺得很直,没有丝毫的惶恐。

“法医还说了一点,如果死者当时用力反抗的话,两只手掐的应该是凶手的脖子,所以,她建议我们,检查在场所有人的脖子。”

这也是第二个重要的线索

至于那辆白色的尼桑车是谁的,已经不是很重要了。

真相几乎在这一刻呼之欲出。

刑警头头走在明家姐妹面前:“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”

明管事想说话,去被明兰制止,她往前一步,挡在了明管事之前。

“我跟你们回去。”

“姐姐”

明兰浅笑了下,“没什么好说的,人是我杀的。”

刑警们眼神相互示意了下,一位刑警已经拿出手铐上前。

“明兰女士,你涉嫌谋杀宋氏董事长宋之任,我们现在正式逮捕你。”

明兰抬起了头,她的表情依旧淡然而温和。

只是,当她被双手铐住往外带的时候,明管事突然冲了过去,挡住刑警去路。

“你们抓错了,杀董事长的是我,不是我姐姐。”

两姐妹争相的认罪让本明朗的案件又陷入了迷雾里。

“小慧”明兰急红了眼,恨不得捂住妹妹的嘴。

明管事深吸口气,看着刑警头头道:“我姐姐顶多算是误伤,但真正杀死董事长的是我,那致命的一击是我打的,是我活活把董事长砸死的。”

警局,宋其衍和靳子琦坐在廊间,明家姐妹正在聆讯室里接受审讯。

对明管事会杀宋之任的事情,夫妻俩多少都有些难以理解,想知道原因。

没多久,走廊里响起一阵抽噎嚎哭声,很熟悉的声音。

靳子琦循声看去,果然,宋冉琴被苏珩风搀扶着从一个屋里出来。

母子俩都精神萎靡,宋冉琴脸上皱纹深了几条,苏珩风则满脸胡渣。

看到宋其衍时,母子俩纷纷露出愤怒的表情。

苏珩风嗤笑地看了眼靳子琦,目光定在宋其衍脸上:“猫哭耗子假慈悲。”

靳子琦一拧眉:“我们不是来接你们的。”

苏珩风接下来要出口的讽刺被瞬间噎在喉间,一张脸憋得通红,有些恼羞成怒地瞪着靳子琦,然后半拖半扶着宋冉琴走下楼去。

宋冉琴的哀嚎声不断: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”

、062不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

窗外的天气阴沉,空荡的廊间能清晰地听到外面淅